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丈夫悼念亡妻的悼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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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丈夫悼念亡妻的悼词

  两年前网上认识你,是因为我在空间发了一首诗,得到了你的赞扬。其实那首诗读懂的人很少,还有指责,连我自己也不自信了,你居然读懂了,给我很大的鼓励。看你的空间,也让我大开眼界,那诗,那散文,那小说,我心里在想,这是我的老师。然而看你的个人资料,让我吃惊:女、26岁,未婚,西北R城人。

  怎么这个年龄,有这等水平,我真的肃然起敬了。看空间照片,是大雾弥漫的天气,孤伶伶的一袭人影,面前是一条泥泞的漫漫长路,消失在浓浓的雾中,可身边是一丛冬青树。显然,这不是一般的展示美,而是展示心灵,是艺术的体现。加为好友,聊了起来。第一印象感到,和许多网友差不多,凄凄惨惨戚戚。我说,你不会是林黛玉吧!你道:“眼神吧,我是西北大汉,是匈奴!”别致,我笑了。接下来切磋诗文,交流思想。我终于忍不住问到了你的生活,没有男朋友吗?

  你苦涩地笑着:“网上也有人追恋,都不靠谱;再说,我害了一场大病,动手术摘除掉了卵巢,不会生孩子,也不想拖累别人;到现在还在家养病,所以也不当回事。”这是你最牵动我心的一句话,怎么上帝这么不公平,偏对才女、美女们苛刻。我究其病因,你什么也没说,只是轻描淡写地告诉我:“好了,现在没事了,只是身体还虚弱,需要在家静养一个阶段。”

  我不知为什么,总想关心你的恋人,因而探问,你说追求你的都不靠谱,怎么个不靠谱?你说:“谈着谈着就翻脸了,骂起来;骂完之后,还谈。”我担心说,那不成了狗皮袜子没反正了?你说:“其实,来回骂的至今还联系着;那些真正像模像样谈的,现在了无踪影了。”“是吗?”我说:“那你究竟谈了多少啊?”你毫无掩饰说:“要是浮光掠影都算的话,谈的比你吃的盐都多。”我的天,我吓了一跳。

  我说,你那不叫谈恋爱,是开玩笑。你说:“开始我都是认真的,也是真心的,谈着谈着就离谱了。有一个四川的,吃喝嫖赌,逼老婆离婚;没钱就赌,有钱就找小姐姐,还尽给我发黄段子。”我说,这样的人你也接触吗?你说:“怕什么?不接触怎么知道社会呢!”我说,也是。你紧接道:“你不接触这种人吗?那对于你写作可要有影响了。”

  我不一定赞成你与这种人的交往有什么好处,但我不能不佩服你的勇气,你是女性中的另类;从而也使我明白女性的优势,是的,假如你不是个女人,这种人是不会给你说实话的;他没处炫耀,也只有给你这种胆大包天的女孩炫耀了。

  那时的你,一天到晚无所事事,就是睡觉,至多到外面走一走。爸爸妈妈需要挣钱养家,妹妹还要上大学;在那个荒凉的西北高原小村里,妈妈出门又不放心,总把饭菜做好,放在那里,把大门、二门从外面锁好再离去。时间对于你来说,已没了白天黑夜,夜里三点钟睡觉,早晨十点钟起床是正常的。也不敢多动脑筋,妈妈怕累着女儿,连饭都不让做,自己也得爱惜自己,不能辜负了爸妈的期望。

  也就在这个时候,是我们说话最多的时候。我们彼此告知了实际名字,交换了电话号码。我在政府机关里工作,干和不干一个样;又是单身,晚上是最寂寞的时候。干什么,我们就在电脑里网聊,你总嫌我打字慢,于是就干脆语音说话。孤男寡女说什么呢?谈徐志摩、林徽因、陆小曼、金岳霖,说各自遇到的新闻趣事。

  你说你最爱徐志摩的诗,那种浪漫的情调无人企及,读徐志摩的诗不会让人沉沦。由此你怨恨林徽因,徐志摩为她费了那么大劲离婚了,这种爱还不能感动人吗?可她偏偏没接受,接受了梁启超的安排,转行到建筑上;本来可以和大才子比翼双飞于诗坛,成为历史上两颗耀眼的诗星,结果让徐志摩一花独放。可悲在徐志摩一直丢不下她,为祝贺她的学术论坛演说,在从南京赶往北京的途中飞机失事,一颗年轻的诗星陨落了。

  当然,你对林徽因也是赞美的,她的美貌与才华,竟让金岳霖为她一生未娶,这魅力真是中华民族的骄傲。你吃吃地笑着,说:“就是这几个大才子,把民国初年闹腾的,离婚、结婚、抢朋友妻,以至今天我们也得感谢,是他们开辟了古老中国的一代新风。”

  因你还在病中,我总想让你开心高兴,所以总是逗着你说话。网上不见面,也没什么羞涩的,你说你上学的事,肚疼的事,医院复查病情医生让你脱衣服的狼狈事,你笑呀,我也跟着笑。更不用说,没事你给我发照片看,弹吉他听。那时真有趣呀,我说我是酒鬼,每天都得喝几杯;还是烟鬼,开始写作就点起了烟。你劝我酒喝点没事,烟不要多抽,容易引起肺癌。我与你辩论:“才不相信呢?毛泽东和邓小平都烟瘾大的惊人,也没见死于肺癌。”你生气说:“不听话算了,不理你了!”我应付说:“好,好,听你的!”又问:“你生气究竟是什么样子?”你说:“冷战,几个月不理人。”此时的我,还真怕你不理我。当然了,说得更多的,还是切磋诗艺,探讨小说的人物塑造,给我一篇篇地谈你的真知灼见。说实话,我的写作水平的提高,大部分都得益于你。

  很快就到了冬天,那天晚上,我们直谈到凌晨3点,我怕你的身体吃不消,几次催你睡觉,你说没事。终于惹来了“祸”,你吃吃地笑着告诉我:“妈妈在催我睡觉呢!”我吃惊问:“妈妈说些什么?”你淡淡说:“也没说什么,就是站在窗外说:‘咋还不睡?’就走了。”我松了口气,开玩笑说:“你咋不说,我在谈恋爱呢!”你叹道:“唉,爸爸妈妈恨不得赶快把我嫁出去,我把他们拖累垮了!”

  没想到这一晚,你们那里下大雪了,你竟然不知道。第二天你告诉我,你在堆雪人。晚上你给我发来照片,的确在你家院子里,有一尊雪人,头上戴着你的绒线帽,脖子里围着你的红围巾,嘴里叼着烟卷,面前放着酒瓶。雪人前面,用树棍儿摆了四个字:烟鬼、酒鬼。我乐了,这不是塑造的我吗?我说:“你真有创意呀!”你笑道:“引得村里人都来看呢!”我说,你不怕人家问,这是谁呀?你说:“知道也没事,我都这么大了。”

  实话说,我真的爱上了你。但我又十分不自信,因为我毕竟比你大了一半,这怎么可能呢?我试着问你,原来追求你的网友都有多大岁数?你说:“各个年龄段的都有,有的比我爸爸年龄还大,有的比我还小。”我说,那么大年龄你不计较吗?你说:“年龄不是问题,关键是志同道合,看有没有缘分。”这句话使我有了胆量,我说:“咱俩可以吗?”你迟疑了半天,说:“不可能吧,你怎么可能爱上我,咱们说说话已经使我心满意足了;再说······”我紧接问:“再说什么?”你似乎很为难地说:“我已经有对象了。”

  有对象了,怎么可能呢?真有对象,咱俩怎可能这样一天到晚不分时间地闲聊呢?我以为你在骗我,因为你说过都不靠谱,目的是想考验我。我笑说:“那好吧,那我就承包了你,等没人爱你,找不到丈夫的时候,我再追求你,和你结婚。”你竟什么也没说,只是后来的聊天,依依不舍分别时,表情图标由握手变成了接吻和拥抱。

  我以为你是默认了,因为有一次你幸福地告诉我:“等我病好了,我就背着吉他,顺着黄河,一路弹着,一路唱着去找你。”我笑道:“好啊,那咱就夫唱妇随,浪迹天涯,像风儿一样,来无踪去无影,过自由自在没有人间烟火的世外生活。”我暗自笑你天真烂漫,神仙的生活谁不想过,可那是不可能的。你像看透了我的心思,说:“其实,我可是贤妻良母呀,我不仅希望照顾孩子,当个母亲;还爱收拾房间,把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。”这话我当然相信,可又听你叹道:“可现在一切都是幻想,能说不能行了,还不一定怎么死呢!”

  我见不得你说这种丧气话,我向你开玩笑说:“你放心,我比你身体好,我要真活过你了,我一定要让你死在我的怀抱里!可我要死你前边,那我就没办法了。”你听了我的话,仿佛当真了,立即说:“你可不能死,你要死了,留下我一个人,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,我可怎么办呀!”我哄孩子似地哄你说:“你放心,不会的,我起码活到九十岁,因我母亲今年就就九十多了,身体还很健康;医学已经证明,年龄是母亲遗传的。”你说:“我能好活四十岁就心满意足了。”我说:“那不正好死在我前面吗?绝对能死在我的怀抱里。”

  我不知道你当时说话的心境,过罢年了,我觉得我已经有了责任,需要干出点成绩来,要不愧对才女。面对当前文艺不景气的形势,连《人民文学》每年仅销出两万来册,我选择给网络写作。我与网站签订了协议,写了半年。没想到网站也有潜规则,他们就是赚钱,完全不按协议办,不给我往突出位置放;甚至盗窃我的素材和细节,让他们的内部人再行创作编排,由他们赚钱。

  鉴于这种情况,我感到不能白费力了。发现戏剧还是个冷门,这一次我吸取了网站的教训,先通过人打通了省戏曲协会权威人士的关系,根据市里领导的喜好和要求写剧本,希望得到他们的资金支持,由剧团演出,赚票房钱。我感到现在戏剧之所以不景气,就是剧本太传统,没有把年轻观众吸引进剧场。戏剧应该向电视剧学习,戏词要新,演员要开放,要贴近生活,抒发年轻人的情感,看戏和看电视剧一样的抓住他们的心,甚至一些典型唱段,就是当代年轻人平时爱唱的歌曲。

  我的设想当然受到了戏曲界领导支持,他们要我宣传南阳,特别南阳的玉文化,玉精神,风土人情;要贴近百姓,贴近生活。我努力开始剧本创作,考虑到南阳出了个东汉开国皇帝刘秀和他的二十八星宿,又考虑到南阳是医圣张仲景的故乡,我决定把历史背景放在东汉时期,写古装剧。你建议我把主角定为一个女的,要年轻,要美,特别心灵美;还要会武功,命运坎坷,执着爱情,嫉恶如仇,最好出过家。我知道你的意思,就是你不仅最了解当代年轻人,知道如何抓着他们的心;而且你也最赞成这样的女性——文武双全。

  不管是给网上写作,还是创作剧本,都是艰苦的脑力劳动,我一天到晚都沉浸在作品里,甚至吃饭睡觉也在思考。这之中真感谢你呀,几乎每写一段都是咱俩讨论的结果。只顾作品中的人物,却把你的身体给忘了。你怎么不告诉我呢?其实你得的是绝症,癌细胞已经在全身扩散。

  记得有一次,我们在电话上说个没完没了,当然也夹带了一些亲密话,你咯咯笑说:“妹妹在身边呢,她不让我给你说,夺我手机。”我不明白,妹妹是怕姐姐累坏了身子,不仅不让姐姐和我讨论什么剧本,也不希望与我多说话,说话也是很费力的事。

  还有一次,我给你打电话,你“哼咛”说:“我不舒服。”我说咋了,是不是犯病了?你说:“不是,肚子疼。”我说,肚子怎么会疼呢?弄药吃呀!你说:“老毛病,月经一来就疼。”我不解问,那是怎么回事了呢,看医生呀。你说:“医生说了,结婚就好了。”我笑了,说:“那你就赶快结婚吧!”你撒娇说:“我想让你给我揉揉!”我逗趣说:“好啊,我要一揉啊,手就不安稳了,会往下边去的。”你吃吃笑说:“要你男人的阳气,谁要你别的!”我认真说:“真的,咱们结婚吧,我好爱你,好想你;等剧本写好,开始演出时,我就去接你,一是来看戏,二是结婚。”你说:“去你的,才不跟你结婚呢!”我问为什么?你还是那句淡淡的话:“我已经有对象了。”

  你让我心里总是不安稳,怎么老说有对象了呢?有对象能是这样吗,几乎朝日相处,耳濡目染,无话不谈。多少时候,凌晨两三点钟给我打电话,悄悄告诉我:“我睡不着!”于是把我也搅醒了,就说呀说呀,往往说到你困了的时候。

  剧本修改到第六稿的时候,终于得到了导演的通过。当音乐、舞美设计敲定后,我把这一喜讯告诉你,向你决定,等搬上舞台,就去接你来南阳。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那天晚上凌晨一点,你给我打电话,用那么平静,那么温柔的语气告诉我,说:“我真的有对象,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。”

  简直如晴天霹雳,这怎么可能呢?我说:“不,我一定要娶你!”你好象费了好大劲,说:“听话,不听话就不理你了!”听你说的又坚决又愠怒,我又气又爱,无可奈何问:“那他是谁,能告诉我吗?”你说:“他就是我们这里的人,对我很好。”我问:“他会写作吗?”你说:“不会。”我任性说:“那不行,你们不是志同道合,你不会爱他的!”你说:“我真的很爱他,我不是早给你说过,我有对象嘛。”我失望地问:“那你们到什么程度了,发生性关系了吗?”我想,除非你失身过他,否则你不会这么决定的。你说:“他想,但我没有同意。”听你说的有鼻子有眼,虽然半信半疑,但也不能不正视现实。

  这一晚的电话,先是你打过来,后是我打过去,再是你打过来,直说了两三个小时。我觉得,这是我们交往以来,说的最多,最难为情的一次谈话。我不可思议,既然咱们绝交了,为什么这样依依难舍?既然依依难舍,又为什么绝交呢?我没往深处想,以为你说的是实情,我们的确不合适,我们的年龄悬殊太大了。

  情致往往难以原谅理智,按道理,我是应该远远走开了,可不情愿呀,心灵在呐喊,在撕裂,在滴血,已经神魂颠倒了。第二天,你发给我几帧旧照,这些旧照是我从未见过的,有的还非常暴露。我心想,你什么意思呢?往我伤口撒盐呀!失恋是一种什么滋味,我还是第一次体验。我已经脆弱得像冰山就要倒塌了,可我强支撑,两天没理你。

  第三天,我实在坚持不住了,给你发去信息:“我要死了,心里有个结咋也解不开,眼前尽是你的影子,以为你根本不会离去。但愿你是开玩笑,试探我吧!”

  你回信息说:“你疯了吗?”

  我说:“茶饭不思,彻夜难眠,我太把过去当真了!”

  你回说:“有病了,看医生!“

  我说:“你说的太突然了,没一点心理准备,难以接受!”

  你回说:“是你太当真了!”

  这样没有温情的冷言厉色,就像硬邦邦的石头掷向我,砸的我无以言对。变了,确实变了,我彻底失望了。我当然不能像你一样,翻脸不认人,说绝情话呀!我只能认输,认命,我给她发了最后一条信息:“是呀,我们这一代人,不合时宜,说话办事太认真,太执着了,有点不达目的死不瞑目的味道,哪像现在的年轻人,豆腐屁股弹簧腰,头上插着风向标,没有几个说话算数的——代沟啊!”

  此后,你的手机关机,更不上网,我心想,至于吗?没有了你,我什么兴致也没有了。剧本彩排,导演打电话让我去观看,想到是咱俩心血的结晶,还是去了。演出很成功,博得了观众的掌声和好评,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。就在我极度失落和丧气的时候,这天电话铃响了,一看是你的,我有点窃喜,难道想通了?但又有点害怕,该不会通知我参加你们的婚礼吧!怀着忐忑不安的心,点开了接听:“喂——”

  电话里传来的是个陌生的姑娘的哭腔:“许哥,你快来一趟吧,我姐姐她就要不行了,可她坚决拒绝去医院治疗,我们谁也没办法!”我问你是谁?她说:“我是妹妹呀,她说什么也不让我告诉你,是我偷偷给你打的!”啊,原来是这样!

  我是乘飞机过去的,出机场就打的往你居住的村庄赶。打听着来到家门口,映入眼帘的是一口冰冷的棺材。我什么也顾不得了,放下礼物就往你的房间跑,啊,终于见到你了,你平静地躺在床上,乌黑的秀发,白皙的脸,比照片上更美。我叫了一声:“紫玉!”你睁开眼睛,有些惊喜,用微弱的声音说:“你怎么来了?”我把你抱起来,搂抱在怀里,亲吻着颤声说:“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,原来一切都是在骗我,怕我知道为你悲伤!”

  你平静地微笑着,说:“男子汉,别学的婆婆妈妈,这不是很好吗?”我说:“你为什么不让到医院抢救?走,我一定要送你去医院!”你突然睁大了眼睛,对我严肃地说:“你也要尊重我的选择,让我就这样静静地完美地走!”站在一旁的妹妹着急地给无可奈何爸妈说:“你听,姐姐又是这句话!”我说: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呀?”你附我耳边说:“终究治不了命,与其受化疗的折磨,痛苦地变丑变秃,何如我这样好。”

  你是一个完美主义者,又是一个懂艺术的人,知道什么是美。我不敢说什么,只是把你搂抱得更紧,像怕被谁夺去似的,面颊贴着你的面颊,说:“我明白!”你朝我微笑说:“真的死在了你的怀抱,我好幸福!”这是我见到你的最美的笑容。我抚着你的脉搏,那脉管在激烈地蹦跳,像是催命的鼓,夺命的雷,我知道那是死神在勒紧你的咽喉,我泪如泉涌,又不敢让你看到,我真的好珍惜我们在一起的这每一分,每一秒。

  直到我再也感觉不到你脉搏的微弱跳动,小手已经变凉,连眼角的鱼尾纹也舒展开了,你是那么地平静安详,像是睡着了,更像是告诉我,你去了一个很美很美的地方。我悲伤地吻了吻你,把你慢慢放平在床上,给哭泣的一家人说:“我要和紫玉举行婚礼,我要把她带到我的家乡去。”

  举行完婚礼,你是穿着婚纱火化的。我的家乡有一座石柱山,是一处旅游风景区。感谢政府对你我经历的传奇,特批允许我把你的骨灰葬在山上的苍松翠柏之间,让我把我的这篇祭文镌刻在给你立的墓碑上。当我看到来往的游客驻足看读,唏嘘而去,我感到,这也许是对你最好的祭奠了。

  丈夫悼念亡妻的悼词散文:江城子

  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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